似乎有拖动重物的声音,那声音仿佛离自己很远,又仿佛离自己很近,接着一切静了下来,拖动声没有了,脚步声没有了,她压抑着喘息声,轻轻蹲在地上,仿佛只有这样,只有蜷缩着她才有安全感。
而此时,许宁被男人一路拖着,男人仿佛带了夜视镜一般,没有灯光却能一路毫无障碍的往前走,男人似乎并不懂得怜香惜玉,他粗糙的手掌钳子着许宁的左脚踝,许宁双手护着头,手背上应该是磨破了,那火辣辣的疼让她反而更加清醒,她不想挣扎,因为男人手掌下的力气以及他刚才毫不留情踢打让她知道,挣扎是徒劳无功,后背,胸口到处都疼的厉害,人就是这样,真被抓住了反而就没有这么害怕。
嘭地一下,男人仿佛扔垃圾似的把许宁扔到了地上,一点儿都不担心许宁会逃跑似的朝左边走去。
许宁不在压抑自己的喘息,慢慢睁开了眼睛,她一动不动的趴着,这一刻她想到了狄笙,刚才如果是狄笙,她肯定不会跑的,看着黑暗,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下意识的她抬头四处看去,那异样的感觉特别的强烈。
啪地一声响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光从头顶射下来,她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这突如其来的灯光驱走了无尽的黑暗的同时也驱走了刚刚她心底腾起的那股强烈的不对劲儿的感觉。
好一会儿,她勉强睁开了眼,一个身子蹲了下来,右手猛地扯过许宁的衣领,左手拉过一个胳膊粗的铁链哗啦啦的套在了许宁的脖子上,男人一口日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句长长的话,许二是一句都没有听懂,但她从男人粗犷的五官上看出了他的满意,她猜,他应该是夸自己听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