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区别吗?”
御兆锡扬起脸,黑沉的眼眸落在唐言眼底,“御雍现在很好,不需要见你。”
“可我很想他,”唐言低下头,眼眶微微发红,“毕竟他在我身边也有十年了,以前那些时候,我都是真心疼爱他的。”
“唐言!”
御兆锡手指抵在额前,薄唇一点点泛起笑来,“御雍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不需要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唐言心口压着一口气,上不来又下不去。难道她在御兆锡的心目中,已然变成这样的女人吗?
“我……”
“好了。”
御兆锡抬手打断她的话,“御雍什么都不缺,那些东西你拿回去吧。”
随后,他按下桌上的内线,吩咐道:“送唐小姐离开。”
“是,御总。”秘书应了声,推门进来。
逐客令以下,唐言不得不拎着东西站起身。不要管人后他们如何冷漠,但唐言始终会在人前保持和谐的一面。
“你不要太累,小心身体。”她嘴角的笑容毫无破绽。
御兆锡黑眸沉了沉,并没在人前多说什么,毕竟他也需要这种伪装!
面前的离开后,御兆锡才起身倒了杯热水,胃疼的症状似乎没有好转。
“咳咳——”
忍不住咳嗽了声,御兆锡抽出一张纸巾捂住嘴,平静过后,看到白纸上渗出有点点咖啡色的液体。他皱眉坐在椅子里,将纸巾团起来丢掉。
临近傍晚,庄干拿着车钥匙推门进来,“哥,你家宝贝送回来了。”
御兆锡挑眉扫了眼,庄干食指套着钥匙扣转来转去。他抿唇一把抢过来,不自觉眯了眯眼,“修好了。”
“嗯,修好了。”庄干笑着点点头,“技术不错,跟新的一样,完全看不出被刮过。”
只是听他说,御兆锡还不放心。他握着车钥匙出去,庄干只能屁颠颠跟上。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御兆锡很快看到那辆白色悍马。
这次庄干倒是没有夸大其辞,昨晚留下的刮痕,此时当真完全看不出来。
“怎么样?”庄干有些显摆。
御兆锡蹲在车前,稍显苍白的唇色勾了勾,“还不错。”
“那是。”庄干得意的仰着下巴,他无意中扫了眼御兆锡的脸,霎时皱眉,“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啊!”
“没什么。”
御兆锡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右手不自觉按向胃。他抿唇往前走,可没走几步人便晃了下,然后整个人重心不稳,单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