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怎么又喝酒了?”陆洋从门口进来,看见聂彦说道,然后再旁边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酒。
“把你哥撵走吧,这是我家,都快被你们俩霸占了。”徐睿说道,挥挥手上了楼,也不管两人了,陆洋显然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喝了一杯酒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突然,酒杯被旁边伸过来的手夺走,陆洋看着他表哥横刀夺酒。
“还没醉啊。”陆洋说道,也不在乎,直接拿着瓶子喝上了。
“怎么?我的小表弟也来借酒消愁?”聂彦歪这头笑道,他只是心里烦躁才喝酒,可没有一定要喝醉,所以刚才只是懒得跟徐睿说话罢了,并不是醉了,这时候居然看见平时都活力四射的小表弟一副借酒消愁的样子,好奇了。
陆洋看了聂彦一眼,“还不都是你。把我从安城带回来,现在我交警的工作都被炒掉了,也不让离开京都了。”陆洋抱怨地说道,
“哎,要是我们俩的身份换一下就好了,我爸一心想让我进军队,你爸一心阻止你进军队,”聂彦说道,陆洋父亲是京都有名气的商业大家,但陆洋从小开始就想当一名警察,无奈他父母都反对他进军队,所以他才跑去安城当了一名交警,只是没想到因为他的事情让他爸妈发现了,带回了京都。
而和陆洋相反的是聂父一直想让聂彦进军队,子承父业,但是聂彦偏偏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喜欢在商场上混,还别说,要不是两人相差了几岁,他们都要怀疑孩子是混错了。
“哎,我也这么希望,”陆洋认同地说道。
兄弟两通病相怜,干了一杯。
“如果有办法让你去安城,你去吗?”过了一会儿,聂彦突然说道,陆洋惊讶地看着他,“真的?”
“当然,不过估计当不成交警了,和警察有关的都没可能,姨夫已经派人打点过了,你应该已经是黑名单了。”聂彦说道,
“哎,”陆洋哀愁,不过瞬间又满血复活,“能去安城也行啊,离开京都就好,去安城我还能找秦风玩呢!”陆洋说道。
“行,那你明天跟姨夫说你同意到锐诚来帮忙。“聂彦说道,陆洋马上懂了他的想法,高兴地点点头,酒也不喝了,拿着手机就往外面跑去,”秦风——“
看着一阵风消失的陆洋,聂彦再次趴下,在桌子上装死。
“别说你不觉得你的表弟和霍鸣衍身边的那个秦风不正常。“徐睿的声音再次想起,聂彦睁开眼睛,看着对方已经换了一套睡袍下来,头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了澡,
“这有什么关系。“聂彦应到,
徐睿笑了起来,”也是,只要过的开心,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这过程的辛苦,不知道你的小表弟能不能挺过来,徐睿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期待着,很好奇他们会走到什么地步呢,秦风他也认识,少言寡语的一个人,和陆洋这个话痨对上的话,好像还听搭调的。
“别说你是真的被林宛那个女人吓到了?“过了一会儿,徐睿说道,”整天躲在我这里,以前一起玩的兄弟们可都在外面笑话你,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聂彦闻言挑挑眉,“是吗?,那我可要向他们收看戏的门票钱了。“说着从桌子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进了徐睿家的客房,那里已经成为他的专属房间了,徐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