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慈挑挑嘴唇,冷笑的讥讽在眸底浮现,“雪清,不要这么激动。这么说吧,两孩子的婚事还要等着你去操办呢!而我李沐慈呢,也一向是言而有信的。这婚礼的事情一结束,该给晓晓和子栋的股份我一份都不会少,亏待不了他们。”
“我说得不是这个!?你刚才说什么监狱不监狱的?你……”苏雪清的声音还维持着一贯的硬冷,可是眼中却是深深的担忧。
李沐慈沉眸一缩,思绪想是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然后她平静地说道,“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雪清,二十多年前你教会我明白的道理,怎么现在搁到你自己身上了,反而就不懂了呢?”
“你!”苏雪清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她艰难地咽下口水,又狠狠地说道,“不要给我打哑谜!李沐慈,说,子栋他……”
“真想知道?”李沐慈嘴角微勾,神情却是异常的冰冷,“怎么说呢?子栋这孩子大学也就是刚刚毕了业,靠着关家在我们柏原所占的那些个股权,就坐上了柏原地产集团财务总监的位置,你说这下面有多少人不服气就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