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把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傅楚希听得心中一紧。
“你本不必如此的……”傅楚希叹息,他不必为了自己闯关出来,傅楚希知道高长老恐怕不是简简单单地拦他回去,皮肉之苦一定是少不了的。他去问白梓睿,拿到了五年契约,也不必再往关外赶,当初他们签订契约之时就莫辰就说过,若是以后自己想走,只需将契约还给他便是。
莫辰道:“我知道。只是马堂主说,若是朱雀堂都找不着的人,恐怕是已经死了。我偏不信。”
傅楚希道:“朱雀堂搜罗的是江湖人,江湖事,自然不知道官府中的情况。”
“那时我没往这上面想。”莫辰掀开铁壶的盖子,热气袅袅,水还没有开。
“那天马堂主被我逼得急了,就问我可知道傅先生京城府邸所在,平时与何人相处,家中又有何家眷,也好方便他们找寻。”莫辰苦笑地望向傅楚希,“三年多了,我到那时才发现,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
傅楚希沉默了片刻,道:“你见到的那个道人,是我师父长青子。”
莫辰一怔:“你师父?修道的师父?”那个天天在茶楼说书,从来不说自己好话的说书人竟然是他的师父?
傅楚希艰难地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从小带我长大,教我习字授我武功的师父,阴阳五行也有所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