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一刹,感觉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然后在裂口流出了鲜红色的液体。
这么想着,裂口逐渐的变大了。
里头的东西却不清晰,轮廓模糊。
沈沙有种想把那东西敲碎的欲望,可理智却告诉她不行。
……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有点想不起来。
感觉有些浮躁,汗水流的更多,将虚幻和现实连接起来。
背后的人突然弯下身,离她越来越近,沈沙可以感觉到他正以俯身的姿态靠在床边,脖颈感受到那人的吐息,微暖的拂在后颈的肌肤上。
依旧是不发一语。
心底忽然冒出了旁徨的感觉。
她知道这个人能够帮她把裂口撕扯的更大,让里头的东西显现出来。
可她却不知道在他撕扯时,自己是否该去遮掩那东西的真面目。
感情和理智永远是两回事的。
脑袋里还转着不着边际的思考,身后的人却在她思考出个大概前先有了动作。
鼻息依旧,可脖颈上却感觉到湿湿黏黏的东西正舔舐着她的后颈,从发缘开始,然后慢慢往下,棉被被掀开,病号服也被往上撩,那疑似舌头的东西就这么往下舔去,脊椎、肩膀、肩胛骨和腰窝皆被舔过。
同时那人好似不满足般,脑袋离开了她的背脊转而攻向耳朵,舌头在耳后扫过,接着是耳壳,直到接近耳道的地方,才停下对耳朵的攻城掠地。
沈沙的身体由於用药的关系感知很冲钝,但像耳朵嘴唇那些小地方却因为其他部位的冲钝而更显敏感,此时那人一舔,便让她有些受不住。
被舔过的地方除了湿黏感外,还带着点酥麻直通脑部,然后流向四肢百骸。
女人不像男人,即使有了欲望也能经受的住,能够捱的住冲动,除非她是以性交为生活主轴的浪女。
沈沙不是,所以即便她已经要破碎的彻底了,仍是没有翻身起来。
但不起身并不代表她不反抗,此时的她已经动摇了,因为那个女人连母女间的亲昵行为都不曾对她做过,尽管那女人整日与男人相拥,但这种男人和女人在性交时前戏的一部分,又怎么可能对她做?
──你到底是谁?
ch。9
这是一种风雨欲来的节奏!
话说我都写短篇,看bl也是只看不写(没灵感写都老梗),投稿出书神马的再见了……(摇小手帕